我的心好像被一只柔软炽烫的手攥着,用力地攥着
所以心又痛又酸又柔软,没有办法
被揉捏搓扁成各种样子之后
手就抛开了我的心
只有我的心空落落地悬着,被风吹
冷下来,僵硬掉

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一醉解千愁这种话了
我想起上一次喝醉酒 嗯 那真的是很久了
劣质的白酒 让我吐的心肝脾肺肾都快爆炸了
止不住的呕吐 停不下来 呕完水液
可我醉的时候,呕吐的时候,脑子里什么狗屁事儿都没有,我只感觉到身体的抵抗
这多畅快
脑子是个废物 你不要想东西
所以酗酒者,我快要到你的世界来了
酒虽然真的真的真的很难喝
但它有用,它不会让你想事情

看十三个原因 校园暴力?大概算
人是群居动物,也是单独的个体
孤独无法逃避虽然可怕 但可怕的是永远孤独
找不到另一个群居动物愿意来陪伴你
我已经放弃QQ空间放弃微信朋友圈
这是我唯一的树洞 希望他们是真的曾经喜欢过我,担心过我
那样我还能若无其事舔舐伤口,假装说,不是谁的错,只是相处太困难
我在遏制我的恶毒想法 我在遏制我的厌世念头
不要碰触我了 不要伤害我了
我已经退回被子里,枕头上
我不会出来了
我想想就好了。

我和龙骨寒星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一]

occ有 崩坏有 虽然还没出五花 先写写吧 后续会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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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谷底各色的绿早已淡妆浓抹。草地上躺着一位淡粉短打的少年,扎个短马尾,眉目虽还没完全定下,但面上俊秀聪慧的风骨却半遮半掩地逃出来。周边高大的绿树长得十分茂密,枝叶恰好挡住少年,让艳艳的烈日只泻下斑驳的光影来。
  “我做了枣泥糕,你尝尝?”我走过去,看着他心就忍不住一点一点软下来,一边拿出十二万分的殷勤,另一边已经利落地将手中食盒打开给寒星看。“对了,还有菌菇汤吊出来的银丝面,随你喜欢,没加葱花。”
  我知道他喜欢吃枣子,可他一年四季这么吃,虽也是个二九少年了,可人还是清清瘦瘦、懒懒散散的,这怎么成?总得吃些别的吧。这孩子,也不喜欢出去玩,出来玩也必定是躺草地看天看云,这天这云有什么好看的,我忍不住低低地叹了口气。
  自从魍魉事了,我们回到绝情谷定居的这三年里,我托孤剑和曦月帮我盖了间竹舍。寒星也会帮忙,不过我看他年纪小,又把他当做弟弟宠,不肯让他做大活。他也不争着干,悄没声息地找君子学着做了家具。等屋子盖完,寒星这么懒的人,竟然也把一个家里的必要的床榻桌椅什么的都做了出来。再加上淑女姐姐手巧,被褥帷帐什么的也早就给备下了。我就带着寒星在这绝情谷底住下了,其实也不尽然,与其说是我带着寒星,不如说是我逼着寒星住下了。他之前一直幕天席地,也不跟君子他们来往,我自然不想改变他的心意,但住宿嘛,还是听我的。
  “唔。”他拉长了声音应了一声,慢慢坐起,靠着树身。
  我递了个糕给他,这孩子懒得出奇,也不动手,偏了偏头,就着我的手吃枣泥糕。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道:“到底十八岁的人了,怎生还这么懒,以后怎么成家。”
  他吃的动作停了停,低着头我又看不清他神色,只看他慢慢吃完,我手都快酸了。忽然,指尖柔软一触,我怔住,只见他舔干净我指尖的碎屑,神色自若地伸了个懒腰,“哼”了一声。
  寒星……有点生气?我跟他相处多年,已经有点懂他的细微表情了。我皱眉道:“你闹什么脾气。”
  “我才不要成家,麻烦。”他瞥了我一眼,复闭上眼,一副不想交谈的样子。
  “可我总归照顾不了你一辈子呀。”我很是无奈,又忍不住好声好气哄着他。
  他许久没出声,过了很久,忽然轻声说:“昨天你和九曲去镇上了,对吗?”
  我不懂他怎么忽然问这个,点头答道:“是。”
  好了,他真生气了,我都不用看他表情。这么懒的寒星,忽然足尖一点,踏上高枝,躺到树上去了。
  我也是郁闷,给人送饭不得好,还给脸子看。食盒留给他,说不定他会吃。但我,才不要和小孩子赌气,我要回去找淑女姐姐聊天。

嗯。来玄学一下吧。
立个誓言
如果抽中五星看到欧洲的大门
我就写我大本命龙骨寒星和寻梦人的r18
就这样。
ps.设定上会让寒星成年。我们不用去蹲牢房吃枪子。(〃・ิ‿・ิ)ゞ 没问题 

童年

松叶间青绿色圆珠
竹子开出有着狭长边际的花
山间疏疏的晚风,抬头会从发黑的叶子间看的泄露的月盘,只有林木的香气挥之不去
一天从早到晚变化颜色的木芙蓉,大而香的花朵堕在泥泞里没有人看,甚至枝干也被人用雪白的斧头“咖嚓”砍掉,然后拉回家放进土灶里,点起火
田野四处散落的藠开出细碎的花,然后被人挖去根茎,扔掉花朵,处理后放进酸水里
晒干了的稻草徒有形状,一碰就弯
泥塘里的莲花一点都不金贵,自然也谈不上矜持了,密密的圆绿叶比人高,花色粉得又太俗气
只有夜晚近乎可怕的各种虫类永不停息的声音在陪我,也许还有故事里喜欢吃小孩心肝脾肺肾的虎姑婆在暗处窥探,等待时机
想起来就太可怕了,我简直恨不得让清平和春艳大晚上溜出来陪我去田里挖几个红薯,然后三个人点火培红薯来吃
虽然我讨厌吃红薯,但好像我们三个人,当时也只会吃红薯、看月亮,或是看月亮、吃红薯
直到我看见机器。春艳和清平就不见了。
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