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山

口味很杂

童年

松叶间青绿色圆珠
竹子开出有着狭长边际的花
山间疏疏的晚风,抬头会从发黑的叶子间看的泄露的月盘,只有林木的香气挥之不去
一天从早到晚变化颜色的木芙蓉,大而香的花朵堕在泥泞里没有人看,甚至枝干也被人用雪白的斧头“咖嚓”砍掉,然后拉回家放进土灶里,点起火
田野四处散落的藠开出细碎的花,然后被人挖去根茎,扔掉花朵,处理后放进酸水里
晒干了的稻草徒有形状,一碰就弯
泥塘里的莲花一点都不金贵,自然也谈不上矜持了,密密的圆绿叶比人高,花色粉得又太俗气
只有夜晚近乎可怕的各种虫类永不停息的声音在陪我,也许还有故事里喜欢吃小孩心肝脾肺肾的虎姑婆在暗处窥探,等待时机
想起来就太可怕了,我简直恨不得让清平和春艳大晚上溜出来陪我去田里挖几个红薯,然后三个人点火培红薯来吃
虽然我讨厌吃红薯,但好像我们三个人,当时也只会吃红薯、看月亮,或是看月亮、吃红薯
直到我看见机器。春艳和清平就不见了。
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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